同样的,陈嘉弼左手无名指上,也有一枚钻戒。
莫少楷冷峻的面庞,展露笑意。
他很少笑,只在董只只面前笑过。
身子被完全拖出来,腿上破了点皮,看起来不严重。
被浓烟呛到,董只只失去意识,脑袋软趴趴地倒在莫少楷肩头。
他把董只只推过去。陈嘉弼接住,往远处跑,拼命地跑。
跑了十来米,认为差不多抵达安全地带,陈嘉弼扭过头,挥臂大呼:“快过来,要炸了!”
莫少楷也在挥臂,他在作最后的告别,清纯的笑容洋溢在脸上,留下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:“董只只,代替我,活下去。”
紧接着,响起巨大的爆炸声。
陈嘉弼弯腰低头,保护董只只,再抬头,莫少楷已然消失在火光中。
救护车赶来,将两名伤者推上车。
董只只手里多了一支黑色钢笔,不是原来那支。
与莫少楷分手,她把那支钢笔以五百块的骨折价,强行卖给刘祖全,说他是大老板,手上要有拿的出手的东西,身份面子顶重要。
董只只从柜子里拿出钢笔,喏喏问道:“这是他唯一留下来的,我可以留下吗?”
她不确定陈嘉弼是否会生气,允许她留有其他男人的东西。
这支笔,对她来说,意义重大,是董只只的善良,唤起莫少楷尚未泯灭的最后一点良知,将她解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