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在很多事情上得到验证,贾副局的失势,莫少楷的权利旁落。
但此刻,他本能地选择,保全自己与心爱之人。
最大的面子,就是不要面子,不然怎会有越王勾践胯下之辱,以及司马迁的残躯之身,流传后世,为后人口口相传。
学校里的知识百无一用,董只只的生存哲学才是最大的智慧,陈嘉弼不要脸地喊了句:“哥,你可以不救我,救只只行不行,求你。”
两声“求你”,在莫少楷耳边回想,极其讽刺。
母亲难产而死,生父无力供养,将年幼的他丢弃在福利院门口。
莫言风收养他,栽培他,说到底,不过是找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好把恒裕传承下去,谈不上有多大的感情。
莫少楷从小缺爱,又不得不遵从养父教导,学一些完全不适合他,且不感兴趣的社交礼仪,专业知识。
他本是一条随处可见的鲶鱼,硬生生被包装成池塘里的锦鲤,循规蹈矩,却挣脱不开这一方池塘。
这一声“哥”,触动到莫少楷的内心深处。
他渴望爱与被爱,渴望亲情。
内心抵触,他选择舍弃亲情,不把莫言风当父亲看待,更不认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,以及痛恨将他丢弃的生父。
莫少楷感受到久违的温情,即便明知陈嘉弼的假惺惺,假得不能再假,内心多少有点触动。
更何况,对方亲口承认,他才是那个胜利者,极大满足内心的虚荣。
但这不是决定性因素。
真正让莫少楷改变初衷的,是董只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