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停歇下来,莫言风和陈鼎之松开她,往边上退。
这不是梁晓的b超报告,上周刚陪她做过,孕囊是29乘21乘26,怎么还缩了?
不会是胎心停了,夭折了吧?
可怜的鼎之,可怜的梁晓,可怜的小baby。
董只只手一伸:“拿来!”
梁晓上前两步,笑眯眯双手奉上:“恭喜。”
视线略微一扫,董只只瞪大眼睛,一脸疑惑,指着自己鼻子:“我怀孕了?”
报告姓名栏里,清清楚楚写着董只只的名字,年龄三十一。
众人频频点头。
陈九堂受惊过度,不住抹额头上的汗,乐呵呵地说:“好!好啊!中宏今后还姓陈。有盼头,有盼头!”
报告上写,孕期五周。
董只只细细回忆,应是在新居浴缸里的那次。
陈嘉弼说是第一次,董只只认为几率不大,没做措施,终究草率了。
人都怀孕了,那她最近瞎折腾个什么劲啊?
帮梁晓搬家,考察酒店,天天往菜市场跑。
主要她还和鼎之梁晓去公园野营,在草地上狂奔,放风筝。
还有,遇到这么大的撞击,孩子竟然没事。
命可真大。
董只只想到于此,心里一阵后怕。
然而,转瞬间,忧愁浮上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