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他想都不用想。
昨晚三人还睡一张床上,姐姐肯定是嫌弃哥哥,大半夜一个人去阳台睡。
陈鼎之打个哈欠,离开卧室:“我明天要早起,不跟你胡扯,姐姐晚安。”
“嘿!这孩子,怎么还不信呢?”董只只好不容易,鼓足勇气,快要说到重点,弟弟却当她是戏言,气得把枕头往门上丢。
陈鼎之出门,跟陈嘉弼撞了个满怀,摸摸额头,有点晕乎乎:“哥,大晚上,你不睡觉,蹲姐门口干嘛呢?”
陈嘉弼指指旁边的卫生间:“上厕所。”
两人说话,被董只只听到。
等陈鼎之回房,陈嘉弼转门把手,发现里头反锁,他发了条消息:【继续?】
董只只只回复了一个字:【滚!】
然后闷头睡觉,脑袋硌得疼,把枕头下的东西收起来。
驾车去全嘉,董只只在停车场,摆了十分钟pose,总算招来观众,手肘搁在车顶,朝低头啃煎饼果子的彭鹏挥手:“早,鹏子!”
彭鹏老实,冲她点头:“只只,换新车了啊?”
“嗯!”董只只眯眼笑,“我家鼎之给我买的。”
刘祖全开车路过,无奈地摇了摇头,绕得远远的。
昨天董只只在小区楼下,炫耀老半天,叨叨没完。
他可不想耳朵起茧子。
董只只左等右等,不见梁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