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弼特别会找时机,瞅准她在洗手台搓礼服,硬生生闯进来。
新婚燕尔,他要把隐忍十几年的苦,全倒出来。
他等得实在太久,忍得好辛苦。
今日莫少楷在场,激起了他的妒忌心。
看到他,就想到董只只被玩命干的情景。
因为他还调查到,但凡与莫少楷有染的女子,都被他当作畜生对待,给再多钱也不干。
董只只起初,觉得新奇。
慢慢招架不住,他野兽般的凶蛮。
后来全嘉业务陷入危机。她与公司捆绑得太深,从那时起,董只只有求于人,把自己放在弱势地位,一味隐忍。
资本家将此视为利益交换,她不这么看待。
至少莫少楷白天还挺正常的,除了控制欲强点,算是个合格的男友。
再见莫少楷,董只只内心纷杂,总觉得两人没正式分手,就嫁给陈嘉弼,心里头膈应。
她讲礼数,碰到什么事情,都喜欢掰扯几下,有头有尾,有始有终。
可看到他漠然,甚至无视的目光,董只只认为两人关系,到此为止,不欠他什么。
陈嘉弼不打招呼进来,把礼服往浴缸里一甩,兜住董只只脑袋,一顿杂乱无章的瞎啄。
他吃醋了,是董只只识人不清。
她必须要表现出诚意,安抚这条受伤的小狼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