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页

董只只借故清理,去卫生间,陈嘉弼跟在身后。

猪蹄子往领口伸,董只只环顾四周,将其拍开:“别闹!这里人多,被人看见,你想上新闻?”

陈嘉弼一如上次在差不多的场合,助董只只脱困,把衣服披在她的肩头。

上次是北大校服,这次是手工西服。

不声不响离开,三年没联系,正儿八经的分手都没有,董只只搞不懂莫少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:“他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
董只只不敢指名道姓,在陈嘉弼面前提前男友,神色紧张地看着他。

陈嘉弼丝毫不介意,他不过是手下败将:“你仔细回想,他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兴趣的?”

经他提醒,董只只一知半解道:“他知道我是陈广海外甥女,所以故意接近我?可我没钱没势,他图什么?”

在董只只思虑间,爪子还是伸了过来,慢吞吞在浅v领上抹:“就因为你没钱没势,在你身上捞不着半点好处,所以不是不告而别了吗?”

陈嘉弼大学毕业,拿着亲子鉴定书,去找莫言风。

莫少楷得知消息,急忙申请调回香港总部。

突然有人冒出来,要跟他争家产,还是董只只弟弟,让他始料未及。

他原以为,把陈广海逼入绝境,财产会平分给三个孙辈,若是娶了董只只,她是家里老大,两个弟弟惟命是从,早晚将公司纳入名下。

陈嘉弼的出现,打乱原有节奏,长时期看不到希望,董只只像个被遗忘的弃子,陈九堂从未找过她,没有必要耗下去。

董只只把毛巾往盥洗池一甩,撩起半袖,脱下高跟鞋,拿在手里,往门口大步走去:“操!他利用我?”

往日的董只只又回来了,敢欺骗她感情,不教训他一顿,这气消不了。

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陈嘉弼懒腰从背后抱住,在身前婆娑,按捏。

他很聪明,这样做可以转移董只只注意力。

果不其然,被揉的酥软,董只只找人干架的力气没了,松垮垮躺在陈嘉弼臂弯里,嘴里愤愤:“这事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