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戴上,被陈嘉弼夺走,随手丢在梳妆台,双手环在白皙的脖颈:“别动,戴这条。”
董只只望向化妆镜,这不就是她一直戴的那条四叶草项链嘛!
面前随便一件首饰,光看品牌就吓死人,价格甩这条项链好几个跟头,嘟囔道:“这些首饰很好看,为什么还要戴这条?”
陈嘉弼戴上,低醇柔和的嗓音在她耳畔拂过:“因为是我送你的,有它保护,你想到我,就不会害怕。”
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,听得董只只头皮发麻,吼一声:“说人话!”
陈嘉弼掀起吊坠,解释道:“这个大小刚刚好,能盖住吻痕。”
董只只在镜前定目细看,还真是。
陈嘉弼这个狗东西,居然不提醒她。
那刚才发型师、化妆师、来收拾礼服的sales,还有爷爷,不是全瞧见啦!
丢脸丢到姥姥家,董只只气炸了:“啊……呜……”
吸了一口气,没来得及吐气发作,陈嘉弼把双唇盖了上来。
这只小狼狗实在太粘人,比鼎之还粘,一门心思想占她便宜。
宾利车上下来,董只只挽在陈嘉弼手臂的手,不住颤抖,双腿发软:“一会你要罩我啊!”
陈嘉弼偏头,微微一笑:“好,我罩你。”
以前都是她这个社会大姐大,罩着两个小弟。
今日做弟弟的出息,可以保护姐姐。
八米高得法式软包门,由两名门童拉开。
一道夺目的金光射向董只只,下意识地伸手用包遮挡,脚下台阶踩空。
还没进门,她就出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