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堂摁下内线:“送广海出去,我不想再见到他。往后没董总允许,不得出入公司。”
两名保安迅疾赶来,一左一右把出陈广海拖出去。
办公室门合上,陈九堂深陷在皱纹里的眼窝,红肿一片,摇头叹息:“不孝子!”
他握住董只只的手:“看在我养他多年的份上,每月给他打点生活,不要多,够开销就好,让他浑浑噩噩过一辈子。没钱没权,威胁不到你们夫妻。”
从别人口中,听到“夫妻”二字,董只只才算有点结婚的真实感。
从昨晚到下飞机前,净顾着快活,都快忘了此行目的。
陈九堂又握住陈嘉弼的手,搭在董只只手背上:“中宏是我半辈子心血,现在交到你们手上,别让我失望。最后这段日子,凤莲肯陪我,我知足了。”
于凤莲是董只只奶奶,离婚后改嫁,前几年丈夫去世。
她同意陈嘉弼的请求,伴陈九堂走完余生。
陈九堂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请柬:“只只,今晚有场私人晚宴,是些深港两地的业内人,你去露个脸,今后拿地,彼此也好相互通气。还有几家银行代表,客气点,让他们通融通融,争取点时间。”
一上任就派任务,还真是陈九堂的作风,效率奇高。
陈嘉弼挽住董只只,按她手背,转头勾嘴笑了笑。
也是。她做个大花瓶就好,有陈嘉弼在,董只只心里不怵。
曾经的小弟,已成一方名流。
然而,回到酒店,董只只慌得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