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只只含糊不清地说:“没空,你帮你接。”
听到哥哥声音,陈鼎之愣了愣:“怎么是你?姐呢?我刚去泰兴里,家里没人。”
陈嘉弼的腰部,被磨蹭几下。
陈嘉弼领会姐姐的指示,双重含义,一个是没空,一个是别告诉他:“她想吃鸡,我带她去吃,住院几天吃得太清淡,让她吃顿好的。”
董只只往后仰,被一只大掌抵住,力道很大,嘴唇被撞了下。
有点透不过气,嗓子眼疼,董只只拍他后背。
窗外阵雨停歇,雨过天晴,暖流袭来,飞机颠簸了一下,陈嘉弼很体贴,把她脑袋扶住。
董只只抱住大腿,不撒手。
陈鼎之明天要走,去外地拍广告,想跟董只只告个别:“那我在家里等你们,几点回来。”
陈嘉弼低头看一眼她的发旋,回道:“在去深圳的飞机上,现在我有钱,带她吃点好的,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家,他们家咸蛋黄鸡腿是招牌,吃了绝对口水流个不停。”
董只只噎得说不出话,好不容易松开,得缓一缓,握拳捶他腰子,意识到不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,改为敲大腿,帮他按摩。
陈鼎之听了很高兴:“要的,要的。那家鸡腿最好吃,只要吃过,一辈子不会忘记,吃了还想吃。我下午要走,你把电话给姐,我跟她说两句。”
隐藏在一头黑发下的脑袋动了动,陈嘉弼代姐姐回答:“她刚喝了一壶奶茶,在打嗝。她说知道了,让你路上小心,到了报平安。”
“一壶奶茶?”陈鼎之惊掉下巴,诧异道,“姐不是不喝奶茶嘛?嫌糖分高,会长胖,哪有人奶茶喝一壶的,这一口下去,还不得长三斤肉?”
董只只真想把手机夺走,亲自和鼎之解释,又不知该说什么好,死男人调戏她,还没法怼回去,心里难受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