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陈嘉弼似乎在抗议,把董只只略微往下推,让她真实感受一下:“我找到奶奶,不,应该是你奶奶。他们很早就离婚,要说他们没感情,那是骗人的,听说陈九堂剩下日子不多,她哭了很久。是她亲口告诉我,她不是不爱你爷爷,只是他功能障碍,不得已分开。陈青河和陈广海,是后来陈九堂领养的。”
“所以说,他不是我和鼎之的爷爷?”董只只像只小青蛙,脚趾用力,往前蹬,这个时候,她不想受到干扰,得把话一次性问完。
说一半留一半,憋在肚子里难受。
不过现在也挺难受的。
怪不得陈九堂实施狼性教育那一套,完全不顾亲情,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,不闻不问,原来都不是亲生的。
他遵循丛林法则,优胜劣汰。
陈青河执掌企业能力虽优秀,人情味重了些。
显然,在陈九堂眼里,陈广海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。
或许陈广海狠过了头,让陈九堂觉得无法掌控,必须得扼制一下。
最好的手段,便是扶持新人,陈嘉弼和陈鼎之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董只只暗暗角力,往上蹭,不知不觉鼻子贴到陈嘉弼的下巴,他顺势一抬,把专属的印记烙在董只只的唇上:“你什么时候脑袋这么灵光,分析得还挺准。”
董只只自豪地哼了一声:“你俩都是我弟,我上心着呢?天天想,想了十几年,能不准嘛!”
“那这三年,你有没有想我?”陈嘉弼挠她下巴,像在逗一只温顺的小猫。
酥酥痒痒的,董只只往上爬,贴着他的颈侧,还以颜色。
她素来要强,不肯吃亏,有仇必报。
这个角度,陈嘉弼看不到她的羞赧涨红的脸。
尽管搞不清,自己对陈嘉弼的感情,到底是哪种,但董只只确实念了他三年,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夜里。
“少来,谁想你了。”董只只把贴过来的脑袋推开,“反正没子孙后代,不如把财产留给鼎之,为什么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