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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三年来,董只只苦思冥想,始终不确定,她有理由相信,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。

基于这一点,让董只只彻底下定决心,抛开多年坚持。

一次和一百次,没区别,干过就是干过,还有什么放不开的?

陈嘉弼居然真的忍住,董只只颇感意外。

如果真像他所说的,现在逃跑还来得及,她支起身子,膝盖拱起,目光灵动,在寻找机会脱身。

为了今天,陈嘉弼苦等十多年,做好充足准备,预测过各种意外。

董只只太机灵,正如她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:“我是社会里的小泥鳅,哪里有钱往哪里钻,谁也拦不住我。”

将其锁在水牢里,陈嘉弼没有让她从指缝里滑走的理由,一头扎进水里,给她渡气,双手迅速在水下摸索。

扣子小,有些碍事。

这难不倒他,解不开就撕。

小泥鳅速度快,很容易从眼皮子底下划走。

只有比她更快,用巧劲将其束缚,才能彻底让她无法动弹。

陈嘉弼把身子压下去,在水里一顿操作,但凡妨碍到下一步行动的物件,一律去处,包括他自己的。

从小到大,董只只是家里强势的一方。

两个弟弟只有听命行事的份,谁都不能忤逆她,更莫要说反抗。

如今不只是反抗,是欺压。

压得她透不过气,脑袋进水,短路了。

水汽氤氲,蒙上一层浅淡的模糊。

董只只头脑发胀,手脚不听使唤。

她想不通,自己是何时落入陈嘉弼设下的圈套,节奏带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