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只只目光下移,鼓鼓囊囊,极其不安分。
帮陈嘉弼把尿,差点卡在壶口,拔不出来,印象深刻。
以至于这三年思念陈嘉弼的时候,奇怪的画面,总会不经意地闪现出来。
内心经过激烈的争斗,陈嘉弼用他独有的武器,将禁锢的锁链斩断,向董只只逼来,顶住她。
“喔!”董只只发出一道奇怪的声响,后背浸到水里。
“来嘛!谁怕谁!”反正被他操过,董只只受不住长时间的煎熬,冲破道德枷锁,她一再提醒自己,现在已经是陈嘉弼的妻子,不再是弟弟,要干就干个痛快。
她实在坚持不住,像一只树袋熊,挂在他身上,同归于尽。
“噗通!”
两人齐齐落进水里,波浪滔天,大片水渍打湿墙壁、地砖、橱柜、镜子。
还有董只只的眼皮,水珠挂在眼睫,多了一层幻象的滤镜,把心理扭曲、阴湿恶心的弟弟,包装成英武帅气的老公。
然而待她尚未完全看清楚面前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,窒息随之而来,她的嘴被牢牢封住,头发全湿,半张脸浸在水里。
毒蛇吐信,肆无忌惮地游走,完全没有章法。
陈嘉弼是新手,没有经验。
尽管他理论知识丰富得可以去做导演,各类技巧,张口就来。
可要命的是,没有实践验证的理论是空谈。
陈嘉弼只知一味胡搅蛮缠,弄得董只只腮帮子疼。
她无师自通,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,做起老大姐表率,温和而极有耐心的打磨、旋转,引导。
狭小的空间内,四处游走、交织、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