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来,董只只第一次如此近地观察他的脸。
上一次陈嘉弼躺在她身边,一时气愤,没来及仔细瞧。
锋利的眉毛下的黑瞳泛出亮闪的光泽,黑如深渊,璀璨耀眼,不知是不是长期照射不到阳光,面色冷白,多了份清冽的俊朗,由于缺少面部表情,看起来要比其他人来的冷漠,有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她屁股湿哒哒,再退避,整个人就要掉进浴缸里。
早知如此,当初装修,就该搞成淋浴房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低磁的嗓音,柔和而轻缓,徐风般悠悠在耳边拂过。
董只只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压迫感令她窒息,董只只腾出一只手,撑在陈嘉弼胸前,阻止对方靠近。
浴缸水放得满,她的手湿了,抵在男人胸膛,水迹层层渗透,将白衬衫映得通透,水珠顺着衣袖,往内里淌,所过之处,犹如熔岩灼烧,董只只被烧得耳根发热,面色羞红。
支在浴缸边缘的手,有些撑不住,但她不舍得将手掌撤回。
胸肌□□,富有弹性,伴随心跳声,弹奏出奔放的旋律,通过手臂,传递到董只只的心田。
她的心,也随之起舞。
董只只接触过很多男人,有几个身材不错,比如韩国跆拳道运动员,还有莫少楷。
在他们身上,董只只从未感受到此刻肌肤接触的心慌,感觉到气力被他一点点吸走,腰侧的手臂,弯得几乎折叠。
这是心跳加速的感觉。以往也有这种感觉,不过要脱裤子,做足准备,才会有。
可现在,仅仅隔着通透的布料,董只只已经快要缴械投降。
分明还没开始嘛!
抗拒的力量,让她保持这样的姿势,死扛足足五分钟。
这五分钟,仿佛有一个世纪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