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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晓在台下举灯牌,为陈鼎之加油打气,现场吵闹,没听到电话铃响。

私人飞机没提前申请航线,陈嘉弼不得已乘坐民航。

空乘在头等舱躬身提醒:“陈先生,飞机即将起飞,请暂时关闭手机,或改为飞行模式,谢谢配合。”

电话终于打通,陈嘉弼抬手示意马上好:“我是陈嘉弼,通知鼎之,姐出事了,在市立医院,叫他赶紧过来。”

陈嘉弼打来电话前,梁晓刚刚接了一通陌生号码,是刘祖全打来的,说是手机没电,董只只喝酒胃出血,大体情况已经了解。

送往医院途中,资生堂打来电话,催问刘祖全答复。

他与方波在救护车上,把合同签了,对方当即拨款。

一来一去,刘祖全手机没电,借方波电话,告知梁晓。

梁晓在电话里转告陈嘉弼,医生初步判断是胃出血,明日动手术,她和陈鼎之已经在候机大厅。

听到董只只暂时无碍的消息,陈嘉弼松了一口气,挂断电话,仰躺在真皮椅上。

空乘递来一张纸巾:“陈先生,需要我帮您系安全带吗?”

陈嘉弼几尽虚脱,软绵无力地在眼角抹了抹,微微点了点头,手臂荡在两侧,使不上力。

他想过千百种与董只只重逢的情景,唯独遗漏了生离死别。

陈嘉弼不敢想象,没有姐姐的日子,该怎么过。

倘若真的失去董只只,争来的一切,又有何意义?

还不如跟她一起去,化作一块石碑,永远陪伴在她的身侧,也算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