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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姐又不傻,本地人挑海鲜精着呢!上过两次当,就换别家买了。”陈嘉弼哼哼笑道,“生意人不记仇,讲究利益。”

曾经的屠龙少年,终成恶龙,身处名利场,内心坚持的公平、公正、公道,不过是自欺欺人,唯有强者,方能掌控自己命运。

这些年,在商场上的手段,不比陈广海好到哪去,但陈嘉弼时刻谨记姐姐的教诲:“人不能走歪路,犯法的事,绝对不能做。人走偏,就废了。”

陈嘉弼最后提醒道:“叫方波演得自然些,别爽快答应,让他们瞧出端倪。她酒量好,拼个几轮,假装醉酒答应。”

为彰显诚意,刘祖全与董只只提前一小时到,听说方波是本地人,父辈靠海产品档口起家,与春和楼老板打商量,海鲜档次不论,必须要新鲜,当日捕捞船靠岸的头一批货,直接在船上挑。

等候间,董只只给陈嘉弼发了通消息:【每回喝酒,因为有你兜底,我才放得开。现在有杨悦在你身边,我要适应今后没有你的日子。】

上周董只只看到一则新闻,杨悦身以恒裕金融代表身份,出席深港企业家年会。

能在恒裕集团见到杨悦身影,董只只并不意外,想必出自陈嘉弼手笔。

刘祖全卸下她手里杯子:“客人没到,你怎么自己喝起来?”

一股说不出的感觉,憋在心头,闷得慌,董只只下意识地端起酒杯,往嘴边凑。

她别开脸,移向门外走廊,掩饰面颊的绯红:“我不是土包子一个嘛!见到好酒,就嘴馋。那个二只鼎,你了解过没?什么背景,怎么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公司名字。不是应该一只鼎嘛?”

刘祖全事先摸过底,旁敲侧击问过方波。对方自谦,他老爸做海鲜档口起家,全市有名的就两家,他们家常年老二,以此警醒自己,风险投资行业,风云莫测,一山还有一山高,切莫目空一切,做人做事要谦逊。

这话听着耳熟,董只只想不起来是谁说的。

起先还以为她和鼎之,与对方有什么渊源。

思忖间,方波带助理进入包厢,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