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性格直爽,董只只亲口说过,让她自己看着办,不干涉,拽住陈鼎之上前打招呼,落落大方:“只只,我和鼎之在一起了,这回是认真的。”
两人感情经历同样丰富,时不时私下交流,知根知底。
梁晓刻意提醒,董只只听得懂,淡然笑笑:“行!溜达去吧!哪天你俩分手,普通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她不是反对,是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太突然了!
董只只向来不太擅长处理感情的事,只适合打泡,不用考虑对方感受,下次能不能见到,还是未知。
她骑上电瓶车,逃走了。
陈鼎之愣怔一会:“姐这是……”
梁晓拉开车门,把他推进副驾驶:“没事,周一我跟你姐说道说道去,这周你住我那,先别回去,等我搞定再说。”
周一上班,午休时,两人在楼下奶茶店碰头。
她和董只只一样,都是土包子,喝不来洋人的咖啡。
董只只柚子茶刚进喉咙,被呛到,一阵猛咳:“我弟你真把你操了?”
她太了解这个弟弟,满嘴跑火车,到处开空头支票,有贼心没贼胆。
梁晓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哄骗。
梁晓余光瞥向周围顾客异样的目光,瞪回去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碍于公共场合,她还是决定压低嗓门,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那日欢送会,梁晓醉得不省人事,是陈鼎之把她背回家的。
这小家伙平时最体贴人,忙前忙后照顾梁晓,又是煮粥,又是买牛奶。
“梁晓姐姐喝牛奶,我姐说了,牛奶能解酒。”陈鼎之把梁晓靠在肩头,把吸管往她嘴里塞,“灶台煮了粥,可以暖胃,不过我不太会弄,你别嫌弃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