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拉开床头柜抽屉,陈嘉弼看到好几盒套子。
这让他很生气,想到今后自己不在的日子,每一个小方片,代表一个塑料袋,把他闷得难以呼吸。
明知就算统统丢弃,可以再买。
但他就是无法忍受,心里膈应。
陈嘉弼第一次打开姐姐专属的床头柜,跨过那道十年不敢逾越的红线。
刚才只是抽开,随手拿出一片,现在他要仔细审视。
他怀揣探究心,打开潘多拉魔盒,结果很失望,并没有心里期盼的日记本。
陈嘉弼以为,姐姐会把他所有罪状,一一记录下来,哪天找他算总账,或是将无法言语的苦闷,以文字的形式文字倾诉。
很可惜,什么也没有,只有些生理期的私密物品,还有身份证、户口本、首饰盒之类的物件。
上层抽屉就普通,无非是护肤品、小梳子、指甲钳、数据线、充电器等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陈嘉弼心里空落落,把气撒在床头柜,上层抽屉狠狠一推。
这一推,把董只只守了十年的秘密,推了出来。
由于用力过猛,上层抽屉底部用透明胶封好的文件袋,被卡住,抽屉合不上。
陈嘉弼明显感受到一股阻力,还有回弹。
他趴在地上,手往里够,摸到一个塑料文件袋。
月色下,翻开三页纸,“亲子鉴定报告”六个血红色的打字,清晰入目。
本来陈嘉弼是带着怨气的,这一看,下扯的嘴角,陡然上扬,发出尖锐的叫声,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董只只隐隐听到什么东西在叫,叨扰到好梦,她还在水里游,游得可欢了。
董只只抓起边上的毯子,盖在头上,继续做她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