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屋里瞅一眼,董只只安静地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,呼吸清韵。
陈嘉弼合上房门,打开灯,蹲在地上整理,蓦然发现两只小玩意儿,一只仿真,一只电动。
在私人影院打工,陈嘉弼对该类物件,深刻了解,仔细研究,使用方法烂熟于心。
包装上手写商品金额,翻不到购物小票。
陈嘉弼猜到,又是帮梁晓带的。
亲姐妹明算账,董只只给梁晓、彭鹏带自用私货,习惯在包装盒上写价格,彼此相熟,购物小票不重要。
收拾好东西,陈嘉弼在卫生间搅好毛巾,进卧室。
重要场合,董只只会略施淡妆,穿着得体,就像今日,是一场很正规隆重的欢送会,难得穿裙子。
上身浅栗色衬衫,腰间打个蝴蝶结,下面是烟灰色百褶裙。
长短其实还好,裙摆垂及膝盖。
可她睡相不好,在床上翻啊翻,转啊转,等陈嘉弼进来时,裙摆往上褪了几分,再加上她有扒手趴脚睡觉的习惯,两腿自然分开,阳台窗户没关,夜风灌进来,百褶裙随风荡漾,带动帘子上的铜铃,在风中作响。
伴随风声和响铃声,陈嘉弼的心脏,跟着节奏起伏,手里本该敷在董只只额头的毛巾,被他用来擦脸上的汗。
热毛巾滚烫,擦得满脸通红,耳根燥热。
在饭桌上,董只只待他和善如往昔,陈嘉弼已经下定决心,重新做人。
他要凭自身实力,光明正大从莫少楷身边,把姐姐夺回来。
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重新在开水里烫毛巾,口中默念:“徐徐图之……徐徐图之……徐徐图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