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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成员是韩国人,陈鼎之坚信能通过自身唱跳实力,崭露头角,没在意团长的话。

直到董只只打来电话的一小时前,他深刻领悟团长那番话的含义。

陈鼎之排练完,在单人宿舍休息,颜洛进来,从包里拿出个大针筒,和手臂一样粗,以及一瓶像胶水的东西。

他瞪眼瞧,觉得很新奇,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针筒,拿在手里把玩。

公司前阵子有个成员在选秀前,肌肉拉伤,医务人员帮他打封闭,可他全身上下好好的呀!

颜洛目光轻浮,嘴角勾出诡谲的笑意:“安世勋和金载元应该暗示过你,普通人想要在韩国出道,得拿出诚意,受资本和财阀青睐,是你们运气好,明晚有个活动,你跟我一块儿去。考虑到你没什么经验,我先指导你一下。你先准备着,晚上多喝水,别进食,一会我来找你。”

陈鼎之憨憨的,但不笨,隐隐感到颜洛话里有话,平和的语气里带有不容反抗的震慑力。

他在网上查:【特大号针筒是派什么用场的?】

一查吓一跳,配合旁边的“胶水”,陈鼎之的手也不利索了。

他有喜欢的人,必须为梁晓姐姐保住贞洁啊!

陈鼎之慌乱,像只走丢了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宠物猫,缩起肩膀,牙齿打架。

他是男子汉,这么丢脸的事,不能告诉姐姐,只能向哥哥求助。

千里之外的陈嘉弼爱莫能助,他没韩国签证,人在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