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陈嘉弼指挥司机去港怡医院,莫言风就明白,陈嘉弼是个聪明人,不管接近他有什么目的,目前看来,是友非敌。
陈嘉弼点头回应:“谢莫总,需要我帮您联系家人吗?”
莫言风闭眼摇头,叹息一声:“别让我儿子知道。”
“明白!那不打扰,您先休息,我在外头候着,有事喊一声。”陈嘉弼不愿错过与莫少楷加深感情的机会。
莫言风留院观察的三天,陈嘉弼像个孝顺儿子,端屎把尿。
两人逐渐熟络。
相隔两千公里外的青岛,董只只也疼,她没蛋,疼不起来,是脑壳疼,一连疼两个月。
财务非她所长,每天被钉在椅子上,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跟坐牢没什么两样。
有时候想想,与其这样,不如嫁入豪门,被圈在厨房和花园,总比关在财务室里强。
好在今天下班,她可以暂时摆脱枯燥乏味的数字,去韩国看陈鼎之的现场选秀。
颜洛寄来两张门票。
她准备与梁晓一块儿去看,顺便旅游散心。
梁晓在香港出差,直飞韩国,比董只只先到一天,约定在那边碰头。
她一个公司副总,像个小职员,撑起下巴,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,六点一到,拎起包飞快逃走,四叶草项链在颈间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