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习惯性想拿童装,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男人,已经从小不点,长成大家伙,铁定穿不下,才拿出自己睡衣。
做着美梦的陈鼎之,在梁晓大腿上蹭,倒不是说他心思有多坏,像他哥哥那样,一门心思逮机会,揩董只只的油。
陈鼎之非常尊重梁晓,没有她点头,绝不冒犯。
他就是单纯觉得裤子太短,绷得不舒服。
抱住姐姐,心里念着梁晓姐姐,陈鼎之有种错乱感。
青春期的少年,对生理知识一知半解,何况他是个练习生,天天唱唱跳跳,荷尔蒙不逊于专业运动员,一时没忍住,惺忪间流露出来。
一家公司只能有一条咸鱼,不能再多,梁晓平时工作忙,玩了一天,在陈鼎之的怂恿下,跳楼机、海盗船、摩天飞轮玩了个遍,回家安顿好他,倒头就睡,全然无感。
等梁晓发现,是第二天上午,陈鼎之仍在熟睡。
她感到大腿上湿哒哒、凉飕飕、黏乎乎,掰开陈鼎之手臂,低头瞅见陈鼎之裆里湿成一片。
经验老道的梁晓,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这小娃子,大概没接触过姐姐以外的女性,一时没忍住,遗精了。
她翻身推鼎之时,身子稍稍侧了侧,感觉在往里淌,顺手抽了几张纸巾,伸进去擦。
能和惺惺念念的梁晓姐姐一起出去玩,陈鼎之昨天很开心,睡得正香,被莫名推搡一把,搅了美梦,心有不甘地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