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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没其他人,想也知道是谁,董只只抬高音量:“陈嘉弼,我警告你,你再敢乱来,信不信我把你从阳台丢下去。”

她就是这副性子,输人不输阵,手臂被拧成麻花,嘴里还在叨叨。

嘴硬只是一时,很快董只只便感觉到威胁的来临,背后有个钝器戳在后腰,把睡衣下摆稍稍往上掀了掀,但没有全部撩起,也就二十来公分的样子。

陈嘉弼将近190的个头,比董只只高一个头都不止。

客厅里没开灯,董只只余光扫不到身后的人,不过从形状和硬度感受,她知道是什么,故而不再咋呼,吃力地喘着粗气,语调渐软:“你想做什么?我告诉你,别乱来,我是你姐!”

一只大手把她下巴钳住,董只只被捏得合不拢嘴,说不出话,面颊一阵疼痛,肩膀有撕裂感。

她没法说话,也不再反抗。

在醉酒的人面前,最好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,因为谁也不知道,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
董只只缴械投降。

前面她尝试过,用脚踩他,陈嘉弼胸膛直接贴上来,后背热得要冒烟,关键还有个物件卡着,在她背上磨啊磨的。

董只只面色赤红,耳根发烫,感到全身痒得难受。

身后的陈嘉弼终于发话,吐出一股酒气:“如果没有鼎之,该有多好。”

这句话看似说得莫名其妙,董只只却能体会其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