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还买了新房子,交了新男友。
从恒裕地产搞点单子,全嘉的业绩,想来也差不到哪去。
她没有辜负母亲,考上大学,还培养出一个北大的弟弟。
也没有辜负父亲,把鼎之一手拉扯大。
想到这里,董只只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。
夜里安静,窗外飘着雨,董只只隐隐听到有窸窣声。
挂着笑意的眸子,往下沉了沉,瞳孔骤然放大,半张着嘴,洁白如玉的面颊转眼泛起红潮。
陈嘉弼这个畜生!
居然正对着她,用那只裹着厚纱布的手把玩。
“操!”董只只嘴里恶狠狠吐出一个字,起身赤脚走过去,拉移门上的窗帘。
正当她扬起脖子,拉窗帘的当口,前几天刚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,被雨水冲刷。
“滋啦”一声,董只只把破坏她劳动成果的污渍和罪魁祸首,一并阻隔在视线之外。
声音响,幅度大,把身边的陈鼎之吵醒。
他揉揉惺忪的眼:“姐,怎么啦?”
“没事,外头下雨,飞进来只苍蝇。”董只只没好气地说。
隔着厚实地窗帘,陈鼎之不忘交代哥哥:“哥,记得把窗关牢,保重身体,不行就在房间打地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