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莫少楷,正是上天派给她的福星,来惩治这个毫无边际感的弟弟。
董只只拉莫少楷,到小区门口说了几句话,便上楼回家。
陈鼎之一瓶可乐早就喝干,陈嘉弼说不渴,把另一瓶也吸个精光,见姐姐回来,瘪嘴抱怨:“姐!你今天咋回事儿?平时不是一直护着我俩的嘛!今儿怎么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哥哥,男人是要面子的。”
公开场合,董只只竭力维护两兄弟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,两个弟弟在董只只的庇护下茁壮成长。
陈鼎之觉得姐姐对哥哥的态度很反常,总感觉怪怪的:“你俩到底怎么回事,都一年多了,咱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,不能摆明面上说?”
董只只打开窗户,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扬了扬脖子:“你问他!”
她笃定陈嘉弼不敢当弟弟的面,说出那点小心思。
陈嘉弼坐在餐桌上,只盯着董只只看,不说话。
把一旁的陈鼎之急死,推搡他肩膀:“哥,你说,哪里惹姐姐生气了?真要错了,道个歉。”
陈嘉弼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:“你确定我不敢说?”
董只只坐姿闲散,晃了晃啤酒,带有挑衅意味,发出无声的反击:“怕你啊?”
在这段关系里,自始至终她处在被动位置,好不容易交了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,董只只试图拨乱反正,让事情重回正轨。
她料定陈嘉弼不会在鼎之面前,大逆不道,说出让这个家分崩离析的话来,往嘴里倒了口酒,含在嘴里,鼓起腮,左右来回滚动,等着看好戏。
她就喜欢看陈嘉弼这副,想说又不能说的憋屈样儿。
陈嘉弼沉默许久,蓦然开口,说得很大声:“我想操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