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为我们操劳,今后一定要对姐姐好,让她享福。
董只只还没享到福,陈嘉弼先开始享福,他把手臂搁在董只只柔软的腰上,轻轻搭着,闭上眼睛,沉浸在与深爱之人,同床共眠的喜悦中。
每次陈嘉弼回来,董只只戒备心重,朦胧间,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搁着,以为是鼎之,又像小时候那样,把一条腿挂在她身上。
她扭了扭身子,想把它甩开。
很沉,好像还暗中施了力,挣脱不开。
陈嘉弼不愿放弃美好时光,一分一秒,对来他说,都很珍贵。
不光没撤开手臂,反而勾得更紧。
董只只觉得不对劲,睁开眼,发现陈嘉弼那只猪蹄子,箍在自己腰上,惊慌失色,大喊尖叫:“陈嘉弼!你要死啊!”
“喔唷!”陈嘉弼面色煞白,眼睛鼻子嘴巴凝成一团。
陈鼎之练完舞,去中山路买了早饭,刚回家,听到哥哥惨叫,冲入房间。
排队一个小时买的老字号生煎落在地上,油汁溅了一腿,陈鼎之往客厅跑,去拿纱布。
董只只反应过激,甩开缠在腰上的咸猪手,顺势膝盖拱他,一时气愤,失了轻重,顶在昨晚刚缝过针的手背上,伤口崩裂,床单上满是鲜红。
三人急急忙忙去医院。
昨晚急诊大夫还没下班,碰到老面孔,瞪大了眼,嘴里嘟囔几句: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老让女朋友操心,天天陪你瞎折腾,好玩是不是。”
昨晚董只只神色焦急,就怕伤到神经,陈嘉弼还这么年轻,一只手可不能就这么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