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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只只往后摸摸,黏乎乎的,这才想起,有这么回事,刚只顾着把陈嘉弼送到医院,神经紧绷,身体麻木,什么都没察觉。

陈嘉弼打的是勾拳,伤口很长,从关节一直划到手腕,所幸口子不深,没伤到血管神经,看着吓人,其实不严重。

确认没有残渣留在体内,医生给他上药包扎。

回来路上,陈嘉弼老实得很,一条臂膀围在姐姐腰上,不松不紧。

他感知态势能力强,这会儿姐姐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下,一举一动,她都能体察到,必须克制,避免激怒她。

陈鼎之觉得是自己没藏好,慢半拍,暴露了,连累哥哥,心生愧疚。

把家里收拾了一遍,地板血迹擦干,阳台上碎玻璃,统统处理掉。

黑灯瞎火,看不清,为此他还被玻璃碎片扎伤手指,还好不严重,贴了张创可贴,不敢告诉姐姐。

鼎之从来不干家务活,董只只嫌弃他。

灯开不亮,没法仔细检查,万一嘉弼睡在阳台,又被玻璃划伤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微弱的火光,在卧室里闪烁,董只只的脸被照得通红,但神色淡然,语气不容置疑,透着高位者的从容,犹如森林里的暗夜女王:“鼎之,你去衣橱拿条薄被,就我那条淡粉色的,谁知道嘉弼那床被子,里头有没有玻璃渣。你睡中间,今晚咱仨将就一下,明天我叫老王来配玻璃。”

刺激啊!

要和姐姐睡在一张床上,她亲自邀请。

陈嘉弼站在董只只身后,望着她迷人的脸蛋,咧了咧嘴,浮现出浪荡的笑意。

董只只安排妥当,她睡靠窗,嘉弼在另一头,鼎之夹在中间。

两张三尺小床拼起来,有六尺,挤是挤了点,还能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