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只只费劲力气,撩起袖管,触目惊心的疤痕,得意显现。
一道道横在手腕。
陈嘉弼也曾有过这种行为,董只只知道怎么回事。
长期的抑郁挤压在心里,无处发泄,让疼痛麻痹自己。
好在经过董只只的一番规劝,陈嘉弼不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
可是莫少楷又经历了什么?
董只只想不通。
养子又如何,养子也是子。
倘若他的养父,真看他不顺眼,又如何回把恒裕集团交给他打理。
董只只甩动脑袋,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。
莫少楷的事情,与她无关。
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,再无其他。
由于醉酒,脖子涨得通红,且粗大。
高级定制的白衬衫修身,最上排的领子,把脖子卡得死死的。
夜里安静,董只只能清晰听到他的大喘气。
她没替人打过领带,也不知道怎么解,胡乱摆弄一阵,把莫少楷弄醒。
宽大的掌心抓住董只只臂膀,力道很大,束得生疼。
索性指尖修得平整,不至被掐。
莫少楷口中喃喃,说着胡话:“跟了我,你就不用那么辛苦。你的两个弟弟,我来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