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弼领完奖,拎着水晶奖杯,与对方选手握手。
忽然间,脚下吃软,一头栽倒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属于他的那份荣耀的奖杯,落在地上,砸开一个豁口。
董只只箭步冲上去,周围的老师也围拢过来。
他额头滚烫,嘴唇发紫,意识模糊,董只只托起弟弟的脑袋,带着哭腔,歇斯底里大喊:“他发烧了,快喊救护车!”
一顿手忙脚乱,陈嘉弼被送到就近医院。
问题不严重,感冒引起发烧,长时间精神紧张,忽然放松下来,颅内供血不足,有点缺氧,一时昏厥,挂点滴观察一下便好。
有家属在,校方与董只只商议,最后决定由她留下来照顾陈嘉弼,其他人先回。
董只只说不出话,含泪点头。
他在台上倒下的那一刻,董只只眼前一黑,像是天塌了,与鼎之被贾正清打得门牙松动,如出一辙。
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,都是她弟弟,董只只这会儿才意识到,嘉弼在她心里的分量,一点都不比鼎之轻。
或许更重,只是她不愿深思。
董只只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,延迟回国,跟莫少楷报备。
老板让她好好照顾弟弟,不着急。
陈嘉弼等她挂断电话,喏喏地问:“姐,你喜欢他吗?”
“什么喜不喜欢的!”董只只往他嘴里塞了一口粥,“他是我老板,我喜欢他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