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陈嘉弼真的什么都没看到,到现在还闭着眼。
昨晚淋雨,让董只只先洗,室内温度高,一冷一热,连打好几个喷嚏,半夜就开始迷迷糊糊。
要不然姐姐睡在他旁边,怎么可能没半点行动,这不是他的风格。
摸了下额头,烫得能煮鸡蛋,体温计一量,三十八度六,董只只把陈嘉弼扶起来,帮他穿衣:“走,去医院。”
陈嘉弼伸臂拦住:“一会有辩论赛,我是一辩,必须参加,不能给学校拖后腿。”
天大地大,大不过身体健康。
董只只才不管什么辩论赛,眼下弟弟病情最要紧。
她让陈嘉弼靠在自己身上,喂他吃药:“你有好的身体,才可以做想做的事,给我安分点,好好养病,我一会帮你请假。”
这当口,董只只早把方才的羞怯抛到脑后,顾不得胸口顶着弟弟坚硬的后背,尽管被磨得有些瘙痒,但此时的她心无杂念。
陈嘉弼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他必须参加这场辩论赛。
本来无所谓,姐姐在台下观摩,意义变得不同。
他要把最好的自己展示出来,让姐姐知道,他已经长大了,是个成年人。
姐姐最爱吹牛,若是赢得话,又可以在几个哥们面前,吹嘘好一阵子。
只要夸他,念着他,心里有他这个弟弟,自己听不听得到,无所谓。
陈嘉弼用力支起身子,伸手拉衣架上的校服,昨晚董只只帮他用电吹风吹干了。
见他这般执着,董只只不好再勉强,陈嘉弼重视学业,有集体荣誉感,是好事,关照他不行别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