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面诚恳点头答应,内心已有决断。
但凡伤害过姐姐的,必要加倍偿还。不管是陈广海,还是其他人。
昏暗的房间里,董只只不敢入眠,跟陈嘉弼有一茬没一茬的瞎聊。
只有等陈嘉弼累了、困了,她才安全。
董只只侧睡,对着弟弟:“陈嘉弼。”
“嗯。”他闭着眼,没转过头。
“你参加的这个辩论赛,是几号?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三楼多功能厅。”
“我能去看吗?刚你们辅导员还邀请我呢!”
陈嘉弼有气无力地回答:“可以。”
然后问道:“你真的没和莫总谈恋爱?”
董只只顺手抓过一个枕头丢过去:“谈个潮吧!我就是个秘书,临时凑人头,他们这种生意人,肠子弯弯绕绕,真要谈,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,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陈嘉弼没反应,也不伸手拿开蒙在头上的枕头,又轻轻地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他今天很奇怪,这么好的机会,居然什么都不做。董只只捂紧被子,暗中打量。
以前都是陈嘉弼在黑夜中凝视董只只,这回两人互换角色。
盯了好一会儿,董只只实在坚持不住,眼皮子打架,睡过去。
再醒来,看了眼手机,已是九点二十七分。董只只赶紧掀开被子起床,推搡仍在沙发上昏睡的陈嘉弼,一顿咆哮:“辩论赛要迟到啦!快起床!”
手心触碰到他的额头,热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