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门口,董只只抡开莫少楷搭在肩头的手,气得发癫:“你刚什么意思?明知道陈广海挑衅在先,对我不怀好意,你还跟他合作?”
本以为白马王子现身,助她摆脱困境,没想到在背后捅刀子,她反而成了莫少楷谈生意的筹码。
以陈嘉弼对董只只的痴情,谁敢当他的面说自己是董只只男朋友,必定一拳抡上去,打不赢也要同归于尽。
但今晚他放过了莫少楷,只是站在原地,拽住董只只的手,让她冷静。
从小跟在陈青河身边,参与各种酒局宴请,陈嘉弼清楚地意识到,若不是莫少楷挺身解围,搞不好陈广海会把她送到拘留所。他做得出来。
生意场上,不是逞凶斗狠,利益高于一切。莫少楷轻松几句话,转危为安,狠敲对方一笔,确实有两把刷子,令陈嘉弼心底叹服。
换作是他,事关董只只,不可能做到冷静。
陈嘉弼目光锐利,戳向莫少楷,像一把刀子,在夜空里透着寒意。
莫少楷看出对方敌意,松开董只只胳膊,举起双手,解释说:“董秘书,抱歉,刚要不是说你是我女朋友,场面会很难堪,权宜之计,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气的是女朋友的事嘛?
她气的是莫名其妙成为双方利益博弈的工具。
董只只感觉自己像个物件,被人摆在桌上,肆意观摩。
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打开后座门,恭迎董只只。她转向带陈嘉弼往人行道上走: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不回去,今晚我住我弟房间,莫总也请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过了路口,董只只往回瞥,黑色豪车已然消失在夜幕中。
她停下脚步问:“你怎么来香港了?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