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弼歪头,看几眼,点了点头:“就这条,包起来。”
心底熄灭的火苗重又燃起,哪怕只有一个火星子,杨悦也愿意像一只飞蛾,义无反顾地扑上去。
陈嘉弼付了账,把首饰盒揣兜里,带杨悦下楼。
杨悦本就是个直性子,暧昧不清,撩得她浑身难受,忍不住问:“送女朋友?”
瞅一眼杨悦充满希冀的笑脸,陈嘉弼将火种熄灭,淡淡道:“还不是,谢谢你帮我试戴。怎么样?出来转一圈,心情有没好点,一会你正常发挥,看我眼色就行。”
杨悦瞪了瞪眼,喃喃道:“你带我出来,就是让我放松心情,辩论时不紧张?”
陈嘉弼摇头,目光看向前方,清冷道:“不是,想让你做下临时模特,看看戴上去效果好不好,放松心情只是顺便,学分关乎你的学分,对我来说无所谓,我不靠这个,也能毕业。”
三言两语,一盆冷水浇在杨悦头上,顺带踩她一脚。
她心里明白,陈嘉弼对她和其他同学没什么区别,一脸嫌弃与不屑。
晚宴即将开始,陆续有豪车在路边停下。
商场离下榻酒店不远,陈嘉弼选择走回去。
这条项链四万多,耗光他所有积蓄,他连坐公交的钱都没了。
复读一年,陈嘉弼做两份兼职,上了大学,靠帮杨悦补课挣外快,董只只给他的生活费,大部分攒起来。
本来陈嘉弼想通过小号,找董只只代购,寄到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