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堂里,杨悦双脚交替跺地,神经绷紧,声线颤抖:“陈嘉弼,你说我们能不能赢,这次全指望你啦!”
陈嘉弼坐在沙发上,一脸淡定地看《白鹿原》小说,头也没抬:“说好帮你挣学分,三辩不重要,正常发挥就好,你就当自己是个凑数的,心态放平稳,一切有我。”
这次学校的辩论大赛,陈嘉弼本来不想参加,杨悦想通过比赛,搞点加分项,顺利毕业,硬拖着他来,开价五千块,要求只有一个——赢。
陈嘉弼是个有原则、有操守的人,人穷志不穷,不像董只只,为五斗米折腰,拉下脸舔客户。
书读得好的人,多少有些清高。
后来杨悦告诉他,这次是主办方事香港中文大学,属于两地文化交流,辩论赛结束,有一天的调整期,可以当作香港免费一日游,包吃包住。
陈嘉弼心动了,他看中的不是包吃包住,物质方面,他要求始终不高。
第一次参加高规格比赛,若不是有陈嘉弼举荐,杨悦是没有资格参赛的,心里未免紧张。
陈嘉弼往前台瞟了下,收起书本:“走,带你出去转一圈,放松心情。”
“去哪?”杨悦神情恍惚,回过神来,发现陈嘉弼已经走出酒店大门,紧跟上去。
陈嘉弼查了下账户余额,双手插兜,指指斜对面的商场:“买件礼物送人。”
杨悦跟上他的步伐,在身后问:“送女朋友吗?”
陈嘉弼没有回答,加快脚步。
休息天,商场里人头颤动,董只只速战速决,在香奈儿专柜买好东西,商品发票拍照给客户,待对方确认,便大步朝扶手电梯走。
离晚宴开始还有四十分钟,来得及把东西带回酒店,再去会所。
尽管外面有披肩遮挡,董只只还是觉得穿抹胸礼服抛头露面,浑身不自在,出门戴上三件套,口罩墨镜渔夫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