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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少楷意识迷路,吐着酒气,稍稍点了点头。

听得懂人话就好,董只只坐上车,把他手兜在腰间:“抱住了,别撒手,摔断腿别怨我。”

路程不算远,一公里多一点,主要是潍县路太窄,靠近中山路,比较拥堵。

打车也得等个二十来分钟,董只只张罗一晚上,急于回家洗澡睡觉,身上一股子酒气,难闻死了。

莫少楷双臂环抱董只只,靠在她背上。

她怕老板给摔瘸了,赖账,骑得很慢。

开出去两三百米,衣兜里的手机在震。

董只只腾出一只手,摸出来看,是陈嘉弼。

平时像只哈巴狗,有事没事添上来,董只只嫌弃厌恶。

找他不回复,反倒焦急。

董只只放慢车速,把手机架在把手上。

她服务态度好,总爱像个外卖骑手,把手机竖在面前,有顾客找她代购,第一时间回复。

陈嘉弼打来的是视频,董只只拨开卡在头盔里的发丝,包厢里闷热,还架着莫少楷走了一段路,热得头发粘连在通红的脸上。

她撒开嗓子吼:“小崽子,你没事跑回家干嘛?飞机票不要钱的啊?”

虽说是陈嘉弼的钱,他在念书,没收入,他的钱就是董只只的钱。

莫名奇妙来一趟,又不声不响离开,董只只心里窝火。

陈嘉弼躺在床上,嘴里叼着温度计,装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