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手笑笑:“什么雷厉风行,莫老板说笑了,我哪有这能耐?”
莫少楷停下动作,晃晃指尖,骨节分明,细长白皙,一看便是个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:“董小姐不必自谦,六年前给我上了一课,至今印象深刻。”
董只只瞪了瞪眼,喃喃道:“六年前?”
她似乎想起什么,拍了拍脑袋,拱手道歉:“喔!你说我弟在你工地打黑工的事?对不住,怪我没管教好我弟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往事串联,他是恒裕地产老板。董只只大闹工地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那天听监理说,上头要来工地巡查,蛮子这才急着打发走他们。
莫少楷单手托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着董只只,眸里含带玩味:“你利用工地妇女争风吃醋,让工人倒戈,为你求情,还懂得发动群众力量,对付李大蛮。你不简单,我很欣赏,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解决批文的事。”
他说的李大蛮,应该是那个包工头,凶神恶煞的。难怪后面没找过她麻烦,多半是莫少楷出面制止。
看到鼎之往工地里冲,董只只护犊子心切,没考虑这么多,只好硬着头皮上,根本不像他说的胆色过人,临危不乱。
每次想起那件事,董只只双腿发软,心有余悸。
事情办不办得成,她不清楚,一百万的诱惑实在太大,董只只拼死拼活干了六年,也才赚到这个数。
她留有后手,绝不吃亏:“我试试,要没办成,别找我赔钱。”
莫少楷从西服内袋掏出黑色万宝龙钢笔,与之前那支一模一样,填了张支票,顺带把名片推给去:“这是定金,一周时间,需要我配合,可以找王佳佳,从现在起,你是恒裕地产总裁秘书。”
字迹遒劲有力,笔锋飘逸,董只只数了数零,二十万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