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页

屋里没人回应,陈嘉弼早就跑得没影。

一个小时后,陈嘉弼回家。

刚开门,与姐姐满含愤怒的目光对视。

她坐在沙发上,八宝粥罐头的烟头溢出来,黑色t恤外套了件羊毛衫,高领的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双手抱胸,怒目瞪视,朝他勾手指:“你!过来!”

姐姐有所察觉,在陈嘉弼意料之中,他姿态闲散走进屋,明知故问:“姐,这么热的天,穿羊毛衫不热吗?”

“热!热也得穿!”董只只脱下一只拖鞋,往他头上丢过去,“你个彪子,现在越来越猖狂了不是,敢动我的东西。”

这相当于不打自招。

在外如同孤魂野鬼,徘徊的一个小时里。

陈嘉弼想了很多。

可能是老顾客,当场拆封,把空盒当垃圾丢掉。

丢在马路上,不像话,姐姐带回来,自己处理掉。

不!绝不可能!

姐姐从来不拘小节,不可能帮人收垃圾。

也有可能是帮梁晓带的。

那就更糟了!

鼎之对这个小姐姐惺惺念念,若是知晓他的梁晓姐姐,在外面与其他男人有染,成天想东想西,无心练习,去韩国训练几年,到头来一事无成。

姐姐会很伤心。

从小到大,鼎之是姐姐的心头宝。

陈鼎之能出人头地,是她最大的心愿。

“我问你话呢?”董只只往他肩上怕一巴掌,将陈嘉弼从无序的纷扰中剥离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钻研这玩儿意,干嘛呢?”

她用指尖用力点陈嘉弼额头:“以后交女朋友了,自然知道怎么用。”

果然,她还是提到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