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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只只手里卷着合同,敞开衬衫,回来走,满屋子喷烟雾,把心中的憋屈尽情挥洒:“这能一样吗?我什么人,从小到大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,走了多少弯路,到现在还是穷光蛋一个,一事无成!鼎之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不懂这当中的心酸,做练习生有什么好?一个人跑去韩国,那个圈子乌漆嘛黑,搞不好还要被人潜,他傻傻呆呆的,万一被人骗,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。我是他姐,你还是他哥呢!就不能多为他多想想?”

本来想听听陈嘉弼意见,帮忙劝劝,这下倒好,两兄弟一个鼻孔出气。

姐姐穷,是他和鼎之拖累。物质条件,不及班上同学,精神方面,给予无微不至的关爱与呵护,督促他们好好学习,好好做人,姐姐是顶富有的。

没有她日夜操劳,东奔西走,他和鼎之连个遮风挡雨的地都没。

陈鼎之想要一步登天,扬名立万,赚大钱的心情,当哥哥的完全理解,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
陈嘉弼提出个折中办法:“要不然找个时间,心平气和跟他谈一次,就当是成人年之间的对话,别把他当小孩看。”

董只只别无他法,看来只有如此。

同意鼎之去韩国,做练习生,除了为弟弟前途考虑,陈嘉弼带有私心。

鼎之不在,家里就两人,陈嘉弼有充裕的时间,去缓解目前尴尬的局面。

弟弟不在,他迟早会得到姐姐全部的爱。

姐姐说过,一条路走不通,别一头往死胡同里栽,换条路试试,总有一条能走通的。

陈嘉弼忽然想通,若姐姐在意世俗眼光,他可以同意不公开,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,做什么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