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岛外贸公司多,与韩国贸易往来密切,董只只初衷是将来好找工作,对她来说,能赚钱就是好专业,不过学了四年,感觉没多大用。
在前辈面前,董只只不敢欺瞒。
“所以,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。”颜洛扬了扬下巴,“你我都是普通人,代购、跨境电商,又或者像我这样,开娱乐经纪公司,什么赚钱做什么。但他们不一样,来这里,纯粹是对唱跳的热爱。不在这里跳,他们也会去别的地方跳,寻找属于自己的舞台。”
一句天才,说得董只只心惊肉跳。
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,彭鹏夸陈嘉弼脑筋活络,是个小天才,董只只总是谦虚摆手:“他呀!就是比较会读书,什么天才不天才,没谱的事。”
她不是在自谦,天才太遥远,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,不如脚踏实地,学好知识,一步步来。
鼎之天天在家闹腾,地板都快被他拆了,当是小孩子胡闹,压根没指望将来能有多大成就。
找个好工作,能养活自己,就可以了。
董只只不这么认为:“鼎之从小没接受过专业训练,这个年纪起步晚了。”
一般男团练习生,从12岁开始培养,小的8岁起步也有。她弟过完年就15了,零基础半路出家,太难。
颜洛示意她仔细看:“你看旁边那个,当过四年练习生,来了一个月,和他跳同样的舞,你说这两人哪个跳得好?”
边上男生瘦不拉几,矮鼎之一截,挥臂没力气,手脚不协调,姿势看着别扭,董只只这个外行一眼都能看出,明显鼎之的姿势更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