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不在他,自己才是惹姐姐生气的那个。
一连数日,家里现出暴风雨前的宁静与祥和,实则暗潮汹涌。
董只只问不出原因,索性不问。
她脾气就这样,你不理我,我也不理你。
即便是这样,饭后水果,书包里小零食,早上出门保温杯里的水,一样没落下。
恶人伏法,警报解除。董只只有工作要忙,不去接送。
好几天过去,陈鼎之按时回家。
这事在董只只心里,就算过了。
谁没点小秘密,相比他哥,陈鼎之实在是只善良温顺的小绵羊。
避免与陈嘉弼白板对死,董只只选择去单位坐班,想当客服,出点力。
结果被刘祖全按死在老板椅上:“姑奶奶,你省省,没事追追剧,打打消消乐,别碍事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她脾气臭,一言不合就怼人,好不容易积攒的客户,可不能让她骂跑。
董只只像条咸鱼,躺在椅子上打盹,无事可做,到点下班。
按理说,陈鼎之该到家了。
等了一刻钟,没见人影,董只只打电话过去。
上次胡同被堵之后,董只只给他买了台手机,随身带。
电话关机,微信不回,董只只右眼皮没来由地跳,感觉情况不妙。
问老师,老师说早放学了。
事情没搞清楚,董只只怕乌龙,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,匆匆挂断电话,说是人已经回家,搞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