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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大的气场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姐姐的话越少,证明越生气。

他情愿挨一顿打,等气消了,又是美好的一天。

叫人琢磨不透的是,董只只吃完晚饭,让他去做作业,什么也没说。

陈鼎之心中忐忑,半小时里一个字也没憋出来,净在蹲墙角。

没管教好弟弟,董只只有责任,陈嘉弼是他哥,同样脱不了干系,在客厅里小声斥责:“你说说你,我出去几个月,把鼎之交给你,你怎么带的孩子,他是你亲弟弟,能不能上点心,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。这个家要是没我,你们早他妈的去街上捡破烂了。”

她气,非常气愤。

陈嘉弼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人,如今辜负了她,连弟弟都看顾不好。

董只只认为,因为陈嘉弼一门心思,扑在她这个姐姐身上,昏了头,忽视对陈鼎之的看管和教育。

其实不然,陈嘉弼分得很清楚,对姐姐的爱,是无法言语,是小心翼翼的,这份情,只能掩在心里。

陈鼎之是他弟,当初为了弟弟,不惜从深圳辗转到青岛,数千公里路程,差点被人拐卖。

说他不疼爱、不关心弟弟,有失偏颇。

陈嘉弼把事情想简单,他以为上了初中,陈鼎之多少能明辨是非,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
他用含蓄晦涩的话,进行思想教育,试图潜移默化,影响他、感染他。

事实证明,陈嘉弼是路边野花,没人疼、没人爱,唯有依靠自身力量,焕发勃勃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