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的不是人,连条狗都不如。
她想到过,把陈嘉弼赶走,于心不忍。
他本质不坏,这些年还好有他帮衬,料理家中琐事杂事,聪明、有头脑,办事机灵,除这件事之外,董只只挑不出陈嘉弼毛病。
没过几天,陈嘉弼又打来电话:“姐,你听说了吗?那姓贾的被免职啦!今天刚出的通报。彭鹏说他属于知情不报,自己没参与。他老婆和小舅子被抓进去了。”
董只只天天死缠烂打,厚着脸皮蹲在人家公司门口,好说歹说,把供应价格谈下去一点,不过和原来的价格,还是有差距,算是勉强完成任务,眼下正在酒店房间喝啤酒,独自庆贺:“嗯!他这种人活该,这次算便宜他。还有事吗?我要睡觉啦!”
成天回避陈嘉弼,还要跟他牵强几句,董只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虚伪做作,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因为陈嘉弼,她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。
等到开学日,董只只仍在国外。她这一去,去了两个多月,中间回来过两次,没住几天,便匆匆离开。
国庆前,陈嘉弼又来骚扰董只只。
她日益苦恼,无法面对陈嘉弼,心里想不通,好端端一个人,怎么就成变态了,到底哪里出问题。
接起电话,董只只装模作样,打个哈欠:“这次又是什么事,我不是关照过你吗?没事不要打我电话,我很忙的,这次你最好说点有用的。我困了,有屁赶紧放,别耽误老娘睡美容觉。”
许久未听到姐姐的声音,陈嘉弼思念得紧,每隔几天,随便找个由头,跟她说说话,这次是真的有事:“最近鼎之放学很晚回家,我问他,他说学校晚自习,但我感觉不是,他回家心不定,功课不好好做,整天在家里唱歌,你说他是不是又偷偷跑到电玩城去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