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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细细想来,事情不对劲。

过往陈嘉弼那些奇怪的举动,看似不经意,实则蓄谋已久。

她打开窗户,在阳台上点烟,将烟头狠狠咬扁,深吸,长吐。

她实在太气愤,辛辛苦苦养了个白眼狼。

心里寻思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她竟从未察觉。

午后天际阴沉,万里无风,眼前烟雾缭绕,模糊了董只只的视线。

她把陈嘉弼当亲弟弟,能力所及范围内,鼎之有的,尽量满足,一视同仁。

这些年董只只不知不觉间,已然改观对他的看法,认为他比弟弟有本事,内心甚至更偏向他。

毕竟,他比弟弟懂事得多,不劳她这个姐姐操心,说话有主见,办事有效率,还分担不少家务活。

可他呢?

他把我当什么了?

董只只不由得感到恶心。

或许他知道了什么。

又或者是陈九堂知道他的身世,告诉了他。

董只只胡思乱想,兴冲冲跑进房里,打开床头柜,趴在地上,伸手往上层底部够。

她撕下透明胶,拿出文件夹,打开。

一根细碎卷曲的短发,落了下来。

这是陈鼎之的头发,董只只用来做标记。

很明显,封存五载的隐秘,仍在牢牢锁在暗处,不见天日。

陈嘉弼并不知晓自己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