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关系变得微妙起来,嫌隙已生,再没修复的可能。
第32章
阳台闷热、湿气重,房里空调开着,还是像个大火炉。
到了后半夜,朝露凝结,阴得痛彻心扉。
董只只无法想象,陈嘉弼这五年来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只睡一宿,便腰酸背痛腿抽筋。
骨折患者,尤其像陈嘉弼这种,手臂大腿绑石膏,最难受的是痒,背上冒湿汗,单手绕不过,稍稍弯曲手臂,其他关节便是一阵锥心的痛楚。
董只只一早收拾好床铺,见他像条蚯蚓,在床上蠕动,把他扶上轮椅,推入客厅,靠在沙发上,给他挠痒:“这里?”
陈嘉弼闭眼享受,嗯了一声。
舒服!痛快!
平时跑代购,经常摸商品,董只只指甲修得短,与指尖几乎齐平。
指腹掠过之处,满是惬意。
然而随着她持续不断地挠,陈嘉弼又痒,且越是挠,越是痒。
身体的痒,僵住身子,使劲憋,总能忍住。
心尖上的痒,犹如身体里飞进一只小蜜蜂,在他皮肤、血液、胸腔、心脏,还有喉咙里,搓起小触角,到处撒蜜。
甜是真的甜,痒也是真的痒。
陈嘉弼紧咬下唇,享受姐姐送来的温暖和甜蜜,隐忍想要将其关进心房,一辈子不放她出去的念头。
他素来行动力强,一旦产生念头,心里做好全盘打算,把小心思藏得很好,东西藏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