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因为自己受伤,心里过意不去,陈鼎之主动提出照顾陈嘉弼生活起居。
董只只摆摆手:“还有半个月期末考试,你给我安分点,要真觉得对不起你哥,给我奋发图强,悬梁刺股也行,用成绩回报你哥。放暑假,我跟你交班。”
董只只推搡陈嘉弼完好的右臂,使眼色。
陈嘉弼像个植物人,眨眨眼,表示同意。
把鼎之打发到胡秀莲家,董只只张罗开。
阳台狭窄,出入不便,陈嘉弼如今只能横里来,横里去。家里地方小,轮椅买来无处安放,董只只让出床,搬到阳台上睡。
陈嘉弼甩胳膊,想要抓住卷起被铺,准备搞卫生的董只只:“不用麻烦,我睡老地方。”
董只只转了个圈,闪开缠来的手臂:“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什么也别想,给我躺着好好养伤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光风霁月,阳光明媚,今天是个晒被子的好日子,董只只把阳台里的老鼠窝,整个卷起,抖几下,一本彩绘杂志,从枕头下掉出。
董只只无奈地摇了摇头,拎起杂志,走到床边,用过来人的口吻,开始念经:“你现在是青春期,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我是,你是,将来鼎之也是。多想想美好的事情,这种东西看多了,思想不健康,人也会颓废。你知道小日本为什么长得这么猥琐吗?就是他们社会风气不正,从小在大染缸里长大,习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,导致大脑畏缩,所以人也猥琐,个头长不高,像半截腌黄瓜。”
她的论点有没有科学依据,不重要,自己觉得有道理就好。
陈嘉弼手脚不能动,直挺挺躺在床上,面颊羞红,当场社死。
他眼睁睁看着董只只,把速效救心丸,丢入垃圾桶。
不管杂志里是黄皮肤,还是白皮肤,日本人,还是欧美人,陈嘉弼一律将她们想象成是董只只。每当看到姐姐,他就忍不住,为排解心中积郁,便会从枕头底下抽出杂志,在月光下翻阅,克制内心的蠢蠢欲动,缓解焦躁不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