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个是非黑白之人,受董只只影响,学会做事圆滑,破财消灾,对方欲求不满,这样下去是个无底洞,果断拒绝。
陈鼎之咬唇垂头,喏喏道:“他们说不给钱,会打死我的。”
陈嘉弼瞪眼,哼哼两声:“我看谁敢?”
为消除弟弟顾虑,陈嘉弼模仿董只只语气。
健身会员卡不是白办的,陈嘉弼练出两块腹肌,幻想一出英雄救美戏码,欲在姐姐面前好好表现。
工地打黑工,陈嘉弼亲眼目睹,董只只两腿哆嗦,死鸭子嘴硬,跟包工头打嘴炮。
若小混混敢动手,陈嘉弼料定,董只只绝对会带弟弟逃跑。
然后他便可以拳打脚踢,把对方收拾干净,光天化日,当弟弟的面,横抱吓得腿软的姐姐,大摇大摆回家。
陈鼎之惯会拍马屁,这件丰功伟业,定会吹嘘好久。
陈嘉弼怀揣美好憧憬,走入胡同,本想摆酷装帅,空手制服歹徒,打个漂亮翻身仗。
面对四人气势汹汹,稳妥起见,他捡了根木棍,这样看起来气势更足,学电影里招数,拖木棍稳步向前。
心里不免有些遗憾,手里若是根铁棍,在地上擦出花火,更有腔调。
与董只只转瞬交目,陈嘉弼目光坚定、内心沉着,保护姐姐的机会降临,是时候该出手了。
幻想是美好的,现实是凄惨的。
陈嘉弼不会打架,对方三两下功夫,被乱棍撂倒在地,手中木棍甚至连对方衣服都没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