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只只走到对方家长身前,昂起脖子,语气清冷:“照你这么说?打了人,道个歉,再赔点医药费,事情到此为止,是不是?”
对方家长斜乜她一眼,双手插兜,态度冷淡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董只只把目光转向班主任:“老师,您看怎么说?”
班主任认同对方家长观点,避重就轻,说孩子玩闹,口不择言,让她不要放在心里,实在不行,也可以让孩子给董只只道歉。
“不必了,我这人身正不怕影子歪,能说出这种话的,什么家教,不用我多说。”董只只在陈鼎之腿肚轻轻踹一脚,“去,给人家道歉。”
陈鼎之一肚子委屈,不得不从,现在姐姐也不帮他了。
他调整下嘴里棉花,尽量吐字清晰,向对方鞠躬:“对不起贾正清,我不该打你,我向你赔礼道歉。”
陈鼎之态度诚恳,鞠躬九十度,五指并拢贴裤缝,怕诚意不够,没等到对方回应不敢挺身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董只只像抓小鸡般,把陈鼎之从后拎起,捏捏贾正清下巴,查验伤势,转头问道,“挠破点皮,不严重,两百块够不够?”
见董只只服软,贾母坐地起价,伸出一个巴掌:“五百,两百块你当打发叫花子?”
“五百就五百。”董只只从皮夹里掏出五张钞票,拍在桌上,把目光移向班主任,“这事结了?”
班主任巴不得尽快平息风波,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