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现在就走。”陈鼎之跳起来,挂在姐姐身上,“姐姐待我最好,以后挣了钱,我要买大房子,把朝南的卧室留给你,里面摆张六尺大床,这样不管你怎么翻来翻去,都不会掉下去。”
拍马匹不忘戳她软肋,董只只又好气又好笑,带他去家具城买床。
她拿尺子丈量,翻开随身携带的小册子,确认尺寸,很快选好两张三尺木床。
很久之前,董只只规划好卧室格局,撤掉大床,两张三尺床并排摆放,中间隔开一条小通道,空间足够。
只是衣橱的门打不开,若换个带有移门的衣橱,就不是问题。
买好床,董只只根据尺寸,又买了个新的衣橱。
卧室家具焕然一新,董只只躺在新床上,长舒一口气。
她以为陈鼎之会跟她吵,跟她闹,不肯分床睡,没想到事情如此简单,还是他主动提的。
念了初中,陈鼎之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,确切地说,有点像初中时,尚未来到深圳的董只只,叛逆而特立独行,患上典型的中二病。
学校离家不远,陈鼎之坚持自己上下学,不要董只只接送。
她表面同意,其实不放心,暗自骑电瓶车跟在后面。
陈鼎之像只大螃蟹,肩膀摆来摆去,神气活现,有事没事,踹两脚地上的小石子。
跟了几天,陈鼎之按时回家,没出岔子,董只只便不再跟了。
在衣着方面,陈鼎之放着董只只买的大牌不穿,用零花钱自己买衣服,无一例外,大字母logo,显摆得像个乡下来的暴发户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