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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看出些门道,劝说他放下,早点看清对方真面目,是好事。出轨的女人,八头牛也拉不回来。自己本来也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干他们这行的,早出晚归,让小舅子平时帮忙照顾帮衬,结果照顾到床上去了。

“造孽啊!”司机感叹道,“自家人也下得去手,妈里个彪子。”

陈嘉弼眼前陡然一亮,追问道:“小舅子?”

司机说是干的,小舅子家里穷,过继到女方家里。

陈嘉弼一路闷声不响。

他恨姐姐,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,为什么董只只是他姐姐。

他恨自己,女人这么多,为何自己偏偏爱上姐姐。

路程太远,董只只面交完,在度假村蹭免费充电桩,回到家已是漫天繁星。

屋里黑漆漆,她打开客厅日光灯,吓出一身冷汗,夺走弟弟手中的美工刀,冲进卫生间,拿条毛巾,裹在陈嘉弼的左手腕上,用力按紧,怒斥道:“你有什么想不开的,不就是失个恋嘛!不就是一次没考好嘛!犯得着要死要活?就这点心里承受能力,不及鼎之,还想考北大,我考你个呆瓜!”

望着染成殷红的毛巾,董只只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:“要死死远点,别他妈碍我眼,弄得好像我亏待你似的。”

客户故意找茬,说情趣内衣包装边角有血迹,杀她价。

董只只心里憋屈,回家见到陈嘉弼自残,一顿火气撒他头上。

她的耐心,被近期一桩桩烦心事,消磨殆尽。

第25章

陈鼎之告别小学阶段,踏入初中大门,进了市北区一所中档的公办学校。

董只只心里琢磨着,该如何开口,提及分床事宜。

他已是初中生,再挤在一块儿,不合适。

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