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是特意为他熬的,陈嘉弼大口喝,喝得一粒米都不盛,热乎乎的粥里,满是姐姐的关爱。
交通管制不严,大的坐后排,小的站前面踏板,董只只骑电瓶车,送两人上学:“你抱紧点,我骑得快,别一个拐弯把你甩下来。还有你,头低下来,你叫我怎么看路!”
榉园学校离家近,董只只先送陈鼎之,再把陈嘉弼送到三十七中。
替他摘下头盔,董只只交代:“书包里有感冒冲剂,第一节课间休息,记得自己冲,趁热喝,不舒服打我电话。这几天别住校,把病传染给同学不好,放学我来接你。”
陈嘉弼点头,说记住了。
目送他进入学校,董只只给班主任发了条消息,告知陈嘉弼今日发烧,如有不适,尽快联系。
遵从姐姐嘱咐,身体状况完全健康的陈嘉弼,服下姐姐特意为他准备的感冒冲剂,精神抖擞。
不过回家还得继续装病,感冒发烧痊愈,需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晚上回家,阳台窗户找人修过,严丝合缝。地砖上铺好被褥,下面垫了张崭新的电热毯。
氤氲蒙住视线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喉头哽咽。
陈嘉弼感动又愧疚,感念姐姐的细心呵护,唾弃自己的卑劣行为。
他压根儿就没病,可说不出口,只好眼睁睁看她像个傻子似的,忙前忙后。
心怀愧疚,陈嘉弼期末考试破天荒考到年级第二,与第一名有整整十五分的差距。
其他课业都没问题,关键出在语文作文,命题要求在当下一切“向钱看”的处事原则大环境下,对亲情伦理产生的冲击与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