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弼把对董只只的心意,深深埋藏在心底,不敢在她面前表露。
隔着袜子触碰到脚,陈嘉弼像是触了电,脚趾弯曲,怎么套也套不进去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陈嘉弼收腿,蹭蹭两下,脚掌滑入鞋内。
董只只在鞋跟塞入食指丈量,一指空隙,表示满意。
陈嘉弼回来走几步,见地上还有两只购物袋,弯腰拾起,打开发现还有两双运动鞋,男女款各一双。
他拿出女款,单膝跪在董只只面前,端起她的脚,搁在大腿上,礼尚往来。
“不用,我在店里试过。”董只只嗤笑道:“你这架势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跟我求婚。”
没错,他就是在求婚。
这副场景,在陈嘉弼脑中演练不下百次。
如果可以,山盟海誓的腹稿,他能脱口而出。
面对姐姐,陈嘉弼只能以晦涩的行动,展现出无声的爱。
还要小心翼翼,不能被她看穿。
陈嘉弼哼笑着说:“我对姐姐的爱,用不着这些仪式感,又不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
姐姐是神圣的、纯洁的,用最庄严的礼仪,都不为过。